等边三角形

已被创飞 20天前
为什么他们总是能够平静地说出羞耻的话? 方青琳是搞不懂了,她还没达到两个人的水平,此时只敢小声说:“隔着衣服……” “好,放松,别怕……不舒服要跟我说。”卡修斯抓着她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手掌放上了她的胸部,轻轻地按了下去。 好软,好绵。 手指轻松地陷入其中。 他一时间都不敢用力,将动作稳了一下,回忆着教程,双掌放了上去,略微用力地摁了起来。 抱着的人发出了轻微哼气声,声音不大,有点勾人,听着并不痛苦。 没想象的难。 卡修斯开始稍微用力,将两团东西隔着衣服揉弄,虎口卡着下段往上推,偶尔捏两下,拇指指腹摁着尖端,左右蹭动。 “额……啊——”她叹了一声。 “痛了,还是有感觉。” 方青琳咬着下唇说:“磨得痛。” 其实不仅是磨得痛,而是衣服增加了摩擦里快感更强了,让她有点不好意思,想着还不如直接摸进去。 卡修斯闻言,手立马从上衣下摆伸了进去,直接碰到了那两颗奶子。 手感更清晰了,两团东西沉沉的,很有手感,她身上微微出了点汗,让两颗奶子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,或者说是他的手被吸附上去了,怎么样都没办法将他的手和两颗软绵分离开。 好软,好嫩,好沉,好好摸。 卡修斯很快沉迷其中,用掌心去摁,用手指往上推,尝试抓着奶子捏在一起,乳头靠乳头,两颗奶子好像成为了他的玩具。 方青琳很快发现让他直接摸进去可能是个更坏的主意。 卡修斯两只手掌覆盖了两颗乳房,指缝夹着乳头,一边玩整个乳房,指甲时不时坏心眼地抠乳头,不停地刺激着她。 一边捏她乳头,还要一边在她的背部亲吻啃咬,给她的背加上一个个痕迹。 她完全不敢往下看,看下去会发现薄薄的衣服底下两双大手在不停地揉动,指骨偶尔在衣服上顶出痕迹,不许多想都知道他肯定在下面揉得特别厉害。 躲在衣服底下完全没有遮挡作用,怎么看都是自欺欺人。 她喘得更大声了,好奇怪的感觉,明明洗澡的时候自己也摸过,为什么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。 好热,好舒服,又好难受。 揉得好舒服。 下面好空虚。 她想伸手去摸,被一直注意她动作的卡修斯一把抓住:“不许摸。” 方青琳唔了一声,稍微有点恼了。 卡修斯转移她的注意力,问:“想接吻吗?” 方青琳嗯了一声,微微闭上眼,扬起脑袋——一副索吻的模样。 卡修斯的眼神变了,半软的性器顿时硬了起来。 真欠操啊。 好像不管不顾地做下去。 忍住,要忍住,今天的目的是为了缓解子暮的易感期。 卡修斯吐出一口气,低头亲住方青琳的嘴巴,舔弄没两下,动作变得激烈起来。 小意温柔不是他的风格,大开大合才是,之前的温柔全是压抑着自身装出来的。 手上抓揉动作变得更大,刚刚还是捧着,现在是抓着,往里按,往外拉,好像想要抓爆她的奶,奶肉从指缝溢出,又被抓了回去。 发现她的手还是不安分想要往下摸,干脆抓起她的手也摁上了她的胸部。 “唔——” 好难受好难受。 下面不能摸好难受,他舌头伸进来搅得一团糟好难受,被宽大的手掌抓着摸自己的奶子好难受。 她唔唔叫着,声音里带上了泣音,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,腿根不断地磨蹭,身下的小嘴在不停地张合着,好空,好想被摸,好空好空好空。 她的屁股在床单上不停地乱动,企图获得一些快感,但一无所获。 她的头一直往后退,想要离开他纠缠的舌头然后说话,结果退一步进两步,一步步反而让自己镶入他的怀里,嘴里全是他的气息。 骗子,还说不舒服了跟他说。 大骗子,根本没有张嘴的机会。 方青琳几乎要哭出来了,卡修斯依然不放,夹着她的乳头抠弄着,拧压着。 “啊……嗯……啊,不……啊。” 有什么要来了。 不要,难道靠摸乳房就能摸到高潮吗? 不要不要不要。 “你们两个……玩得挺开心啊。”顾子暮的声音传来。 方青琳立马用求救的目光看过去。 帮帮我——她的眼睛在求救。 操!——这是顾子暮的第一个想法。 这个泪眼朦胧的模样完全不可能让他升起拯救的想法,他只会想操她。 本来就很热的,现在更热了。 顾子暮热得将上衣脱掉,紧紧地盯着方青琳。 方青琳没忍住往后缩了一下,她瞬间意识到求救他似乎是个更坏的选项。 卡修斯松开了她的舌头说:“你易感期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她同意了。” 这话没前没后的,但顾子暮立马领悟,他坐在了方青琳面前,将她的脸抬起来,明明手环的红光已经亮得要命,他语气依然沉着,问道:“真的吗?青琳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同意了什么。” “……”方青琳抿嘴,不想说话。 “青琳不说我不知道的啊。” “你明明知道!” “知道什么?青琳同意了什么吗?” 顾子暮坐得前一点,双膝将她的大腿左右分开,刚刚还能靠夹腿稍微安抚自己,现在完全不能够把腿并拢了。 明明是他更难受吧,为什么他那么能忍! 方青琳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说,他真的能一直耗下去。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亲自己耳朵亲自己背部还捏自己奶子的家伙。 “你可以……吃……” “吃什么。” “吃我……”后面的词实在是说不出来,她侧过脸去。 “小花?阴唇?小穴?还是骚逼?”几下脱掉了睡裤,手指隔着内裤碰上了已经突出来的小核,从小核往下擦,摸到了一指尖滑腻的水,“好湿……你摸了她很久吗?” 她的蜜汁早就渗出来,打湿了内裤,一直在等人安抚,却一直被放置。 越放置越渴望,越渴望流得越多。 卡修斯说:“没有很久,才一会。” “那看来青琳有被干死的潜质啊。” ……什么,什么话啊! 方青琳没忍住又想要夹腿,可惜被双膝顶住了,阴唇被他又一下没一下地摸着,完全不能解馋,反而勾出了更多是欲望。 她是真的恼了:“放开我。” 顾子暮滑跪速度快得惊人:“琳琳我错了,惩罚我舔你的小穴吧。” 在床上滑跪怎么能叫滑跪呢。 方青琳生气地想:这叫什么惩罚啊。 顾子暮俯身低头,也没脱她的内裤,将最后一道屏障往一侧拉开,露出了湿得快要烂透的逼。 没忍住用手摸了两把,沾了一手的水,在方青琳的吸气声中张开嘴,伸出舌头,整条舌头完全附在她的缝隙上,由下往上一舔。 “呀——!”她的腰弹了起来。 全部都被扫到了。 顾子暮掐着她的腰往下摁,整张脸都埋入其中,不停地舔,一下又一下,扫到最前端用舌头弹一下阴蒂,又含着吸两下,舌尖似是要将外皮剥掉,让他可以啃咬最敏感的地方。 “唔——那里不行。”她想要伸手去推,手一动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,她只能蹬,也蹬不了,腿也被按住了。 完全被控制地死死的,成了俎上鱼肉。 顾子暮舔她的阴唇两边舔得发红发烂后,手指掰开缝隙,舌头往里伸,一直伸。 滑溜溜的舌头进去了,从里舔到外,从外又舔到里面。鼻尖顶在了她的阴蒂,他还不时动脑袋,让舌头在里面动,鼻尖也在一同玩弄。 舔得啧啧作响,水在不停地往下流,他像是把自己的水全部榨干。 “不要啊,不要伸……唔。” 发出拒绝声音的嘴巴又被卡修斯含住了,他像是在模仿顾子暮,舔她的双唇,舌头往里面伸,伸到尽头,牙齿磕碰在一起,嘴唇似乎被他完全吃进去了。 方青琳整个人哆嗦起来,大脑变成了浆糊,这是什么东西,这是什么快感。 一直渴望被填满的下身有人理会了,但快感太猛了,上面下面都被汲取水液,乳房被一直玩弄着,腰背还有一根硬东西在蹭着自己。 本来就快要高潮,中途被顾子暮打断了,现在加入顾子暮后,快感成倍增加,让人完全受不住。 不行不行不行。 她颤抖起来,她想要挣扎,却被死死地抓住,脚趾手指都无意识地用力、蜷缩,腰部不停地抖,抖得太过明显了。 卡修斯放开了她的嘴巴,舔着她的耳朵轻声念:“高潮吧,去吧去吧,别怕,接受快感,去吧。” “啊——我要,我要……” “去吧。” “去了!” 水液涌出,在出口处被嘴巴拦截,顾子暮捧起了她的屁股,一口一口地吞下从里面流出来的液体,一边吞一边舔一边咬,做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姿态。 等喝到只剩下一点点水时,他抬起头看着方青琳,露出了水淋淋的下半张脸:“谢谢青琳的惩罚。” 方青琳擦了擦克制不住的泪水,忍着哽咽问:“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 “……” 房间一片安静,似乎只剩下方青琳的喘气声。 卡修斯没忍住咬住了她的耳垂又舔弄起来,顾子暮舔了舔自己的牙尖,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摩挲。 ……好乖的琳琳,好想操她。